【缓缓触摸文字的色彩】
————————————致笔架山上
一滴雨
深深地
落进黑夜 落在我
无边遐想的春天 我
搁浅的帆
就开始向你移动
-阵雨 转瞬
在我们中间隔成屏障
打落一地青梅
——————《雨》1992.7.3作于笔架山
向阳的诗歌总是这样用直观的色彩--那种极稳重又不失灵动的浅绿—一种值得在浮躁的城市慢慢咀嚼和回味,进而可以给人安静的颜色书写那些属于他的诗歌语言。
对笔架山上的诗歌我以为只能这样形容,他是在这个网络诗歌不断追求新奇的时代里,依然保持着如此朴实和纯净,泛着清澈色彩的光芒的执着的诗者。顺着笔架山上的文字我们甚至可以抚摸到一些心底更柔软、细腻的纹理,那么温暖那么平静。一些疼痛和经年的伤都在文字的淡淡颜色里隐藏起来,一些长长短短的诗行顷刻间就有了体温,有了触觉,更有了无法忽略的情感、思想和爱憎,一首一首都成了拥有美好和鲜活特质的生命体。
最初认识向阳的时候,是在一个很不错的诗歌论坛读到笔架山上的一首诗——くく遥远的地方有一束干枝梅>>
记忆就是这样/只要一染上向往/就会脚踏轻风/行程千里/摘取那朵花/我不曾知道你的花期/自那场弥天的雪落下/你就温柔地醒来/雪里的干枝梅/有那么多束/我只要摘/绝艳娇美的你(曾发表在《中国当代青年抒情诗选》)也许因为我对干枝梅有源于地域的特殊感情吧,一下子就被感动了,同时也很自然的记住一个同样富有诗意名字——笔架山上。说起来很有意思,当时觉得这个作者一定是很有一些年纪了,因为在他的文字里可以清晰的阅读到智慧的年轮——一种只有在时间的不断沉淀里才会呈现的睿智和平和。那时还想当然的想象笔架山上定是一个经历过些沧桑的中年以上的男人,甚至还有些秃顶。后来熟悉以后才发现事实并非如此,这个笔名笔架山上的诗人看起来并不老更不沧桑,是和文字给人感觉一样平实温暖的人。直到写这篇文字我才知道刘向阳的名字曾经在各种诗歌刊物上频繁的出现过,也才知道这位钟情于诗歌的大哥居然低调到如此。我也因此更明白为什么在笔架山上的诗歌里会感受到那么多纯净而内敛的色彩——绿、蓝、紫和一些更接近大地泥土的黄。印象里总有一些诗句不断的回响,比如一首《青冢》(记不起来/是长江之侧/还是在大漠塞北/荒野里/那座长在夏日里的青冢/可是你安宁的家/…… /梦寐在几束稂草之后/一枚纸钱向风/一把草儿向土……),比如一首《湘西六月》(发表在《石首文学》)更比如《一个季节》(发表在《作家摇篮》、<<未名诗人>>诗刊)等等,很多很多属于笔架山上的文字独特的质感和色泽。
作为一篇序言,我想我也许说的太多了。那就就此打住吧,让我之前那些絮絮叨叨的话留下一些模糊的印象,在走入笔架山上的诗歌之前就开始期待一种暂时逃离纷繁的城市给人的压迫,并开始期待被一种更加舒服的颜色所包裹的感觉。